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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 > 奇幻玄幻 > 斗罗:凡尘剑仙与霍雨灵

   bqgz.cc“等我捉住你这只蝴蝶,你就会知道,何为残忍。”

  徐若尘的话语落下,浑身气势陡然一变,手中长剑天狼锋芒更甚。

  而粉色的少女,也是冷笑一声,“终于舍得出手了吗?”

  ......

  王冬儿的意识在灵魂深处震颤,如隔着冰面观看一场生死搏杀。

  她看见“自己”与徐若尘的身影在冰火两仪眼上空交错,剑光如流星般碰撞。

  数百次交锋中,徐若尘的白发如雪纷飞。

  无论“她”使出多精妙的剑招,却总在触及徐若尘衣角的刹那被天狼剑斩碎。

  剑刃相击的火星映亮他沉静的侧脸,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
  “你终究不是冬儿,”徐若尘格开一记杀招,声音带着嘲讽,“你用的每一式,都不及冬儿半分。”

  唐舞桐突然暴退十丈,手中蓝金色光芒暴涨。

  一柄虚幻的三叉戟缓缓凝聚,戟尖流淌着神性的威压——海神三叉戟。

  “那看来,你教的剑法到底还是不怎么样。”戟锋所指,整片山谷开始震颤。

  但徐若尘扯下染血的衣襟,布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他手中天狼剑忽地泛起奇异波纹,剑身竟如水面般流动变形,最终化作一柄通体剔透的长剑——折镜。

  “折镜......”王冬儿在灵魂深处轻声呢喃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  她想起那个月色如水的夜晚,自己曾好奇地抚过剑身:“若尘,这折镜轻若无物,薄如蝉翼,要如何对敌伤人?”

  徐若尘执剑而立,剑锋在月光下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晕:“剑长三尺七寸,却可斩断三千妄念。”他手腕轻转,长剑竟然像是吞噬了月光,“这世上大多数场景,都如镜花水月,自然要用折镜斩却......”

  此刻,唐舞桐的海神三叉戟爆发出滔天神威,但徐若尘的剑意却更令人心惊。

  折镜剑锋直指戟尖,他自嘲低语:“还好没教冬儿这招。”

  随即仰天长笑:“你终究不是她!这招教给你,又能如何?”

  剑光亮起的刹那,王冬儿感到灵魂在共鸣。她看见徐若尘的白发如雪纷飞,旧伤未愈的身体在剑意中微微颤抖。只是他的眼神似乎洞穿了一切,看向了真正的自己。

  “看好了冬儿,侠客行最后一式......”他双指拂过剑身,长剑的锋芒此刻却尽数收拢。

  他手中折镜剑骤然亮起,剑锋未动,剑气已如潮水般弥漫。王冬儿在灵魂深处看得分明——他苍白的指节因用力而颤抖,旧伤未愈的经脉正渗出细密血珠。

  “不要...若尘,不要!”她在识海中嘶喊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  那些被徐若尘小心翼翼保护的记忆涌上心头:明都血战后他昏迷的三天三夜,伊老他们摇头叹息的模样,还有他醒来时双目无神的模样......

  不甘与心痛如火山喷发。

  此刻,看着那道寄生灵魂操控她的身体举起海神三叉戟,看着徐若尘燃烧生命挥出的剑光——她突然懂了。

  太玄经她早已烂熟于心,而侠客行最后一式的剑诀在心中自然流转,魂力与精神力水乳交融。

  “这一剑...”王冬儿在灵魂深处抬起虚幻的手,“我陪你一起斩!”

  “纵死侠骨香,不惭世上英!”

  徐若尘似有所感,折镜剑锋微偏。两道剑意跨越虚实界限完美交融,化作惊天长虹。唐舞桐的尖啸声中,海神戟影如镜花水月般破碎,粉色的灵魂终于重新掌控了身体。

  “若尘/冬儿,我抓住你了。”

  ......

  眼前的场景如镜面破碎。

  残阳如凝固的琥珀,将冰火两仪眼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中。

  泉眼深处,红蓝两色的水波交织成奇异的光带,如同天地初开时流淌的霞彩。四周的仙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破碎的星光。

  徐若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感受到指尖仍在不断颤抖,而之后,他便看到,此时霍雨灵的手紧紧攥着他,冰蓝色的魂力如涓流般注入他颤抖的经脉。

  “若尘哥哥,我们同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  是了,霍雨灵怎么会离开徐若尘。

  毒瘴如活物般翻涌,墨色的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面孔。

  徐若尘与霍雨灵的武魂交融刹那,金银双色的光芒如破晓的利刃,所过之处毒瘴发出凄厉的哀鸣。丝丝缕缕勉强入体的毒气沿着经脉蔓延,但徐若尘的速度反而更快,一剑斩开毒雾,碧鳞花纷纷扬扬,如彩蝶纷飞。

  与此同时,泉眼深处突然迸发出惊天剑意。

  粉色的少女破水而出,带起的水珠在暮色中凝结成万千晶虹。她的粉色蝶翅舒展时,未干的血迹如胭脂般晕开,与翅翼上天生的纹路交织成凄艳的图腾。

  “冬儿!等......”千仞雪的金色虚影试图阻拦,但王冬儿已然化作一道流光。

  她的飞行轨迹带着决绝的弧度,如同扑火的飞蛾。

  三道身影在毒瘴裂口相遇的刹那,整个世界仿佛静止。

  那温婉的少女悄然松手,将少年交给向他飞来的蝴蝶。

  可那蝴蝶却作出飞蛾扑火之姿。

  于是在相拥的刹那,两人的身影便飞快向地面坠落。

  他在最后一刻扭转身躯,让那翩飞入怀的蝴蝶始终被抱在怀中。

  她在最后一刻,展开蝶翅,将少年的身躯牢牢包裹。

  冲击力让两人踉跄倒地,她却不管不顾地捧住他的脸,带着血腥味的吻重重落下。这个吻毫无章法,像是濒死之人抓住苇叶般疯狂,咸涩的泪水混着血沫在唇齿间蔓延。

  他的吻炽热而纯粹,如同冬日里第一缕穿透寒冰的阳光。

  当这个吻结束时,两人额头相抵,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王冬儿血迹未干的指尖轻抚过徐若尘由于担忧而苍白的脸颊,泪中带笑地嗔道:

  “臭若尘,我抓住你了。”

  几乎同时,徐若尘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,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珍贵之物失而复得的颤抖:

  “小蝴蝶,这次是我抓住你了。”

  那一刻,少年抓住了蝴蝶,蝴蝶却也捉住了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