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qgz.cc王朝歌返回军事基地,迎接他的是一堆亟待处理的紧急文件。日月帝国的战局急转直下,前线接连传来噩耗,短短三天内连丢五座城池。一个装甲师与民兵大队合计十万之众,竟被星罗帝国的两个师团追击得溃不成军。王朝歌的办公桌上,战报如雪片般纷至沓来,每一份都如同一把利刃,扎在日月帝国的尊严之上。
后方局势同样动荡不安,文臣叛逃、武将投降的事件频发。短短数日,叛逃的官员多达十几人,投降的军官更是数不胜数。每一次的叛逃与投降,都像是在日月帝国的伤口上撒盐,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国家机器更加难以运转。
王朝歌每日都忙得焦头烂额,作战会议一场接一场,却始终找不到扭转战局的有效办法。他坐在办公桌前,手指不断地敲打着桌面,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无奈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找到突破口,否则日月帝国将面临灭顶之灾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,一份份地仔细审阅。然而,每一份文件都像是在提醒他,国家的危机正在不断加剧。
小皇帝徐云瀚虽年幼,却也聪明伶俐,早从相父王朝歌日夜操劳、无暇歇息的疲惫中察觉到局势的危殆。他深知此时此刻,自己不能再做那个懵懂顽童,于是强压下心底的惊慌与不安,硬生生逼着自己成长,渐渐成了个沉稳懂事的“小大人”。看着相父为国家大事焦头烂额,徐云瀚心如刀绞,总想做点什么来分担忧愁。思忖良久,他鼓起勇气,主动提出想去前线慰问将士们,为他们加油鼓劲。
王朝歌听闻此言,断然拒绝。他深知前线的凶险,绝不愿让徐云瀚涉足这充满血与火的险地。
然而,徐云瀚却似与往日不同,竟软磨硬泡起来,眼神里透着股不容驳回的坚定。他反复陈说前线将士们浴血奋战、舍生忘死的英勇,又言自己若能前去慰问,必能鼓舞士气,给相父分忧。王朝歌被这番稚嫩却掷地有声的话语触动,望着徐云瀚清澈又坚毅的双眸,心防逐渐瓦解。
最终,他长叹一声,带着无尽的牵挂与忐忑,同意了徐云瀚的请求,同时千叮咛万嘱咐,务必保重自身。
小皇帝徐云瀚身着一身简单的便服,脚蹬一双素净的布鞋,悄然来到了前线。战壕里,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,士兵们的身影在战壕中忙碌穿梭,或搬运物资,或加固防御。徐云瀚的身影在战壕中显得格外弱小,可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定。
士兵们第一次见到小皇帝时,都不禁愣住了。他们停下手中的活儿,用满是尘土的手擦了擦眼睛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战壕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,士兵们纷纷脱帽,向小皇帝行礼,眼中满有敬意,但更多的是心疼。因为看见徐云瀚好像看见了家中的孩子一样,心疼这个和家中孩子差不多大的小家伙,却要背负起整个帝国的命运。
“各位叔叔,不用多礼。”徐云瀚的声音清脆而温和,他微微一笑,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。他的眼神扫过战壕中的每一个人,带着一丝鼓励与关怀,“我来看望大家,是想让你们知道,你们并不孤单,相父说过整个国家都在支持着你们。”
士兵们听了这话,眼中泛起泪花。他们想起了自家的孩子,或许和徐云瀚一般年纪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战壕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感,既有对小皇帝的爱戴,也有对家人的思念。
徐云瀚深知自己在前线帮不上什么大忙,但他不愿成为累赘。于是,他主动提出要为大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他来到医疗帐篷前,对正在忙碌的军医说道:“军医叔叔,我来帮你们送信吧。”
军医听闻,眼眶瞬间湿润,他连忙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:“好孩子,那你多小心。”
从那以后,徐云瀚便成了战壕中的“邮差”。他每日往返于各个战壕和医疗帐篷之间,为士兵们送信。他的身影在战壕中穿梭,每当士兵们看到他,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意。
有时,他还会坐在医疗帐篷里,为那些因战争失去双眼的士兵朗读信件。他用清脆而温柔的声音,将家人的思念传递给这些受伤的战士。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,但更多的是坚定与温暖。
“亲爱的爸爸,我在家里一切都好,妈妈也希望你在前线也能照顾好自己,我们等你回家……”他轻声读着信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士兵们围坐在他身边,静静聆听。他们的眼中满是感激,这不仅是家人的声音,更是来自故乡的温暖。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力量,为了守护这份温暖,他们愿意继续战斗。
在闲暇时刻,士兵们也会照顾这个小皇帝。他们会折一些纸飞机,在帐篷里飞来飞去,逗得徐云瀚哈哈大笑。这成了战场上少有的乐趣,也让徐云瀚在这艰苦的环境中找到了一丝快乐。
徐云瀚的存在,如同一缕阳光,穿透战争的阴霾,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。他用自己的方式,为前线的士兵们带来了希望与力量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改变战争的局势,但至少,他能让他们感受到,他们并不孤单。
可惜的是这座城市最终还是在战火中沦陷了。军队在接到撤退命令后,迅速组织起了有序的撤离行动。然而,在混乱之中,徐云瀚却和部队走散了。王朝歌得知消息后,心急如焚,立刻带着部队试图拦截住撤离的队伍,希望能找到徐云瀚的踪迹。
他骑着战马,穿梭在慌忙撤退的人群中,眼神如炬,四处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然而,无论他如何努力,却始终没有找到徐云瀚。焦虑和不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王朝歌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终于,他找到了徐云瀚近卫团的团长,毫不犹豫地拽住了对方的衣领,声音中透着压抑的怒火:“云瀚哪儿去了?”
团长被拽得双脚离地,脸上满是惊恐,他拼命挣扎着,声音颤抖:“总、总司令,我们也不知道啊!我们在医疗帐篷那边搜寻了很久,没找到,就以为陛下跟着部队一块儿撤出来了……”
王朝歌听完,立马就意识到徐云瀚很可能已经在混乱中和部队走散了。放开了团长,他的眼神变得坚毅而果断。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厉鬼驹,轻声说道:“老伙计,今天陪我再冲一次吧。”
厉鬼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,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仿佛在回应王朝歌的呼唤。王朝歌翻身上马,没有等待其他人的反应,便猛地一夹马腹,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前方。
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,战马的蹄声在石板路上敲打出急促的节奏。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找到徐云瀚,不论生死。周围的喧嚣和混乱仿佛都与他隔绝,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需要他去守护的小皇帝。
厉鬼驹仿佛也被主人的意志感染,四蹄生风,带着王朝歌冲向了最危险的前线。而王朝歌的心中,只剩下坚定的信念:他一定要把徐云瀚带回来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