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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 > 奇幻玄幻 > 从每日一卦开始万古长青

   bqgz.cc觐见?

  这词用得霸道,可各地仙苗皆无不忿,刘璁更是如此。

  只是一瞬。

  众人齐刷刷躬身低眉,唯有陈昭二人依旧举杯作饮,鹤立鸡群。

  连愣子都知礼节,他们竟如此不堪!

  刘璁悄然摇头,若考官心情欠佳,自己行贿之事可就难说了。

  他轻扯陈昭衣袍,正欲提醒。

  忽觉檀香扑鼻,他壮起胆子,抬眸一瞥,不禁连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
  面前女子虹色短发,俏脸有些婴儿肥,骨肉匀婷,与其说清丽,倒不如以“滋润”二字形容。

  花娇不过将开未开,女艳当选将熟未熟。

  偏巧那女子径直朝他走来,美眸一弯,竟让自己有些紧张。

  看来她对自己印象颇佳,入宗已是十拿九稳!

  众人也纷纷望来,视线中有几分懊悔与嫉妒,气氛所致,刘璁嘴唇翕张,

  “考官大人......”

  话音未落。

  俏女子身形陡然消失,竟凭空出现在陈昭身旁!

  却见佳人红唇翕动,似以密语相诉。

  不出片刻,她突地展颜一笑,脆声道:

  “昭......怎又在老地方喝酒?”

  那双眼眸柔情似水,众人惊愕之余,纷纷回望,却见同行长老亦是一脸震惊之色。

  这陈昭何许人也?

  可无论如何,总归是考官道侣,万万得罪不起,有心思敏捷者看向刘璁,不禁低声哂笑。

  唯愣子不为所动,若有所思。

  陈昭自知身份暴露,掐动诀法,悄然泄出真身气息。

  就在此时。

  人群之中,忽地闪出一道黑光,竟遥遥照在自己脸上!

  似是某种隐秘图腾,再寻已无踪迹。

  陈昭眼波滴溜溜一转,嘴上只道:

  “今日你选拔弟子,我怎能不来?”

  辛桐白了他一眼。

  这浑家,若真有心看她,又岂会以化身相见?

  定是又有什么鬼点子。

  双颊悄然一鼓,她将此事默默记下,暂且陪心上人演上这么一出。

  可柳辰不管这些弯弯绕绕,眼神一厉,身上气机不再收敛,筑基威压骤然扩散开来:

  “拖泥带水。”

  “拜入宗门者,登记册籍,测试灵根。”

  天魁历劫之后,唯有长老方够格选拔弟子。

  众仙苗顿时匍匐在地,皆是大惊,刘璁尤为如此。

  自己竟曾与此人同桌共饮,为何未觉察分毫?

  尤其是赠酒的陈昭。

  他初以为只是仙子道侣,如今再看,其身份绝不在二人之下!

  一想到自己先前取巧之言,刘璁面色顿时铁青,待他挪至八仙桌前,背后早已湿透。

  未待他写下姓名,耳边倏然响起钟声。

  嗡!

  声音不大,却引得神识大震,刘璁只觉脑中如遭剑劈刀砍,眼前一黑,瘫软在地。

  秒躺!

  “年十九,三灵根,练气六层。”

  “震魂钟试炼最后一名,当为记名弟子,若二十一岁能突破练气八层,可入外门。”

  陈昭已悄然替换成真身,听闻辛桐言语,不禁摇头轻笑。

  如今灵气复苏,练气中期者比比皆是,加上精神力太弱,入宗已是勉强。

  此子许是潜心御兽,本末倒置。

  “前辈在上,我有......”

  “收好你的灵石,旁门左道,莫污我等澄明道心。”

  被柳辰这么一喝,刘璁吓得面色煞白,手中储物袋顿时落地。

  余者仍在试炼,见状纷纷绝了贿赂的心思。

  “记名弟子有何不好?我与柳兄,不都是这么过来的?”

  陈昭翘起二郎腿,轻抿灵酒一口,悠悠道。

  似刘璁这等家境尚可之人,逢危必先思退,若不许以未来,怎会使其奋进?

  当然。

  他对此人是半点热情都欠奉,只想逼上一把,寻黑光所在。

  刘璁攥紧双拳,嘴上却是嗫嚅道:

  “多谢前辈美意,我......还是另寻去处好了。”

  从始至终,并无异象。

  陈昭暗叹一声窝囊,命其站在一旁。

  不多时。

  仙苗们陆续退场,独留三人仍苦苦支撑,而愣子身形摇晃,跌下楼去。

  “丁长真,年十六,双灵根,练气八层。”

  这名字!这天资!

  此子命格实在不凡,就不知其呆傻模样究竟是装的,还是本来如此。

  陈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
  “望红尘”悄然发动,目中瞳子被挤得徐徐下移,竟现出第二颗黄金瞳子!

  视野瞬间变化,却见丁长真背后水墨图腾缓缓显化,乃是一条断尾之蛇,额上依稀可见真武二字。

  “你身从何来,家在何处?”

  “我本瀚城渔郎,双亲皆已亡故。”

  这么标准的主角模板?!

  陈昭心中一紧,似这等主角入宗,宗门境遇当即急转直下,随后便是大敌入侵,而他卷尽机缘,洒然离去……

  身后只余焦土。

  可若找由头将其拒之门外,又有反派之嫌,实是不美。

  如何让其主动放弃?

  思虑之际,身后却传来猎猎风声。

  “陈昭小友,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外甥,就划为我麾下真传吧。”

  一道人御剑而来,手持拂尘,痩若皮包骨,身上气机却吓人得很。

  陈昭识得此人。

  戒律堂堂主,钟合道。

  可他从未听过这人有什么外甥!

  细看之下,大袖之中亦有一断尾之蛇,比丁长真也就只少真武二字。

  ……

  有结丹出手,真传身份再无变数。

  众人蜂拥围在蓑衣少年身旁,觍着脸说恭维话,而少年也腼腆挠头,笑得十分纯真。

  刘璁呆呆站在原地,被人撞了个趔趄,可那人浑然不觉,他也浑然不觉,只是一味地后退。

  “你说你怎么装不好,偏要在人家道侣面前说三道四,唉!”

  退至无人处,一股酸楚袭上鼻尖。

  族中虽不差前程,可落第之事太过难看,若不闯出个名堂,又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?

  “小友可是愁如何入宗?承我道统,可保你筑基无忧。”

  来者似已等候多时,恰巧出现在身侧暗巷之中。

  刘璁循声望去。

  一柄红伞忽地撑开,威压比陈昭等人还强上不少,刘璁脸色一沉,瞬间将护道玉佩攥在手中。

  梁晨风无奈一笑:

  “我以诚相待,刘公子这是为何?”

  “诚在何处?”

  刘璁将信将疑,暗中却已催动玉佩,呼唤其父千里驰援。

  可一眨眼。

  面前之人竟消失地无影无踪,手中多了一粒血色丹丸!